不过,还没等管教出手,来自莱亚的富农安瑟伦却是先出手了。
“不要惊慌,那不是洞,是水闸!”
恰好管教抽出胶皮棍走来:“谁在喧哗?不要挤在船的一侧,到另一边去!”
被挤得贴在船舷上,歇利却是看清了那个所谓的“洞”。
距离船只七八米外,果真是一个水闸。
厚重的闸板升起了一半,蛰伏的河水便挣脱牢笼,裹挟着碎金般的阳光奔涌而出。
如脱缰野马般,河水顺着规整的石砌沟渠疾驰。
沟渠两侧,头戴宽檐帽的农夫俯身检查着分流闸门,顺带捞起可能堵塞水渠的树枝水草。
由于水面高于地面,这些河水能够自然而然地流过水渠,流入一块块长条形的水田中。
干涸的泥土贪婪地吮吸着水流,转眼间便泛起粼粼波光。
农夫们则赤着脚,踩在半截小腿深的水中,将嫩绿的秧苗插进松软的田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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