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立柱旁,鹰脚湾的帆匠高个萨尼曲起了修长的腿,绳匠驼背沃林则是快把脑袋贴在牌桌上。
在他们对面的,是来自风车地的莱亚的武装农安瑟伦。
这个富有的农夫紧握纸牌,板着脸,不让他人看出一丝表情。
至于他们的小赌桌,不过一张不过人脸大的圆凳子,三人都是蹲在船板上。
“开!”
“哈哈,一条顺!拿钱!”
望着如此一幕,歇利却是再无心情或力量去训斥亵渎罪孽。
七个月了,足足七个月了。
原本走水路一个月便可抵达的千河谷,居然走了他足足七个月。
倒不是歇利不想早点来,而是根本来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