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马车前进,灰炉镇教堂塔楼上的两排圣联旗帜就映入众人眼中。
在圣联旗帜边上,则是数十成百的烟柱缓缓升上天空。
药缸在加热时,往往要喷出大股蒸汽,更别提加热时泥煤与木柴烧出的黑烟了。
在列车一侧,当初恩里科投河自尽的一米深的小河,此时居然都有两米多深了。
至于原因,看看那上游的堤坝,两侧的水潭与嘎吱转动的水车,就都知道了。
煤渣、铁锈水、碾磨的矿石粉末以及漂浮的油污让曾经清澈的河水都变成铁灰色。
越靠近小镇,周边的树林便越稀疏,山坡裸露着,加盖着冒着烟的砖窑与泥煤工场。
霍恩还没靠近,鼻端就都已经填满了呛鼻的煤烟味、灼热的金属味以及浓重的油脂味。
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酸味,那是用于蚀刻的药剂。
围绕着中心的灰炉镇,曾经的郊区地界上布满了各种金属加工作坊。
最密集最喧嚣的就是铸造坊与锻造坊,列车都没靠近,就能听到叮叮当当的敲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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