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总感觉不对,以圣联那旺盛的贸易与流通,怎么会只有15万金镑的消费税呢?
“你听,你听。”拉邦拽了拽卡萨尼的衣袖,示意他听台上的发言。
“在四年间,我们新修乡村分散式工场与市镇集中式工场800座,仅南芒德郡纺纱工场就新增220座……”
“……几乎每个司铎市镇都会配套相关的锯木场以及恩情市场……”
“……四年间,药剂师诊所覆盖了82%的司铎市镇,小学覆盖100%的司铎市镇……”
“……城镇的平均识字率由20%增长了60%……”
拉邦忍不住笑了:“数学小诡计,听清楚没,增长了不是增长到,其实只涨到了30%左右。
你看好戏吧,等会儿那些民意代表,肯定要拿这件事来攻讦。”
开拓地同样有类似的代议机构,那些律师和公证人组成的市民代表,那是分外难缠。
平时都是拉邦公爵被这群开拓地刁民代表纠缠,这回终于能看到别人受难了。
此时,报告也进行到了他最关心的部分——消费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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