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吧……”
两人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来,帐篷外的寒风呼啸,吹动着旗帜,偶尔传来远处士兵整理装备的声音。
沉默了一会儿,威克多深吸一口气,看向科勒曼:“你的士兵集结完毕了,该走了。”
科勒曼神色却是凝重:“一千人对抗八千人的进攻,你顶不顶得住啊?”
“谁说只有一千人?”威克多笑着摇头,“还有快一千人的护教军和勤务兵,他们可不是民夫。野战不行,但守营寨还是可以的。”
说着,威克多大笑起来,他拍了拍科勒曼的五彩翎羽帽:“反倒是你,天天戴着个骚包帽子,小心别被敕令连或者红衣骑士摘掉了脑袋。”
“有隐士给我占卜过,我命长着呢,而且是富贵命。”科勒曼咧嘴一笑,“你死了,我都不会死。”
“咒我是吧?吃我一拳!”
两人互相捶了几拳,笑了两声,然后紧紧拥抱了一下。
他们心知肚明,当莱亚人发动所谓的总进攻时,实际上已经落入了圣械廷教皇的圈套。
可这并不代表着,这场战争不会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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