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恩正好在轻骑兵这个方向上有人才空缺,这才是他犹豫的原因。
“冕下,我姑且说一下,我个人认为,他是有罪的。”吉洛咽了一口口水,还是把后半句说了出来,“但罪不至死。”
放下手中的档案,霍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这个格鲁什说自己在诺恩当过两年雇佣兵,曾经和北方的死亡骠骑兵学习过,是真的吗?”
咽了口口水,吉洛的额头渗出了几滴冷汗。
他是知道格鲁什去过诺恩当轻骑兵的,但有没有和熊堡死亡骠骑兵学习过,他还真不知道。
“从我的角度来说,我是相信他的。”吉洛先叠了一层盾才继续说道,“但我毕竟和他是朋友……”
见吉洛还是含含糊糊地,霍恩干脆合上档案:“我直说吧,你不要猜了,我想留他一命,是因为他有用。
我计划组建一支轻骑兵,但我手下的骑兵指挥官,大多数只会重骑兵战术,对轻骑兵战法一无所知。
如果他愿意替我们训练轻骑兵,我可以把他从死刑改为劳动改造。
但是他训练,肯定有一定自由空间的,假如他骑马逃跑怎么办呢?
他没有亲人,在贞德堡唯一的朋友就只有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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