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丑话说在前头,不要再沉迷于骑士中的战斗了,那不是真实的战斗。
你们过去学着骑士打败公爵,那只是碰巧,根本就不是你们自身的实力。
接下来两个月,把4不定还能支撑到援军到来。”
如果要听从这愚昧村姑的话,安达尔宁可一开始就把话说开。
不然留在这,只会浪费时间,他要及时止损。
瞪圆了眼睛,让娜好像也被激怒了:“凭什么?我们练得多好啊。”
“练得好吗?”安达尔扯开米特涅的手,驱动马匹上前。
“练得不好吗?我请问了。”
“这么练,给你们十年都练不出来,根本不是敕令连的对手。”安达尔挺直了胸膛。
让娜冷哼一声,将安达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:“你说得好听,你打赢过敕令连吗?伱又是什么货色?”
“我……”安达尔瞬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“我打不过敕令骑士,并不代表着我不能训练你们。”
“你之前说我们打不过敕令骑士,所以我们不能训练士兵,凭什么你也打不过敕令骑士,你就能训练士兵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