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马背上,他的目光从士兵们身上一个个扫过。
每个被霍恩扫视到的士兵,都不自主地挺起胸膛,肌肉紧绷起来。
当时他们刚入营的时候,大部分都是排骨战士,老虎吃一口嫌硌牙的那种。
现在他们仍然干瘦,可躯干和脸颊上都有一些肉了。
这段时间新兵们的伙食是除了近乎不限量的薯根外,就是作为精粮的米果粥、鸡蛋和咸鱼。
这些碳水和蛋白质,都在站军姿、跑步和端大枪的训练中,变成了耐力、肺活量和臂力。
但这三项体能考核项目,霍恩要求并不高,先是三天适应,七天训练,然后再慢慢加码。
毕竟流民们身体太弱了,天气又这么冷,训练中跑步猝死和感冒病死的都有两三個。
所以在队列训练中,他们都是练一阵歇一阵地,练一小时,可能就得休息五到十分钟。
流民的身子骨无法和现代人相比,而外部条件注定了他们很难去进行豆腐块级别的勤务。
他们能把被子叠好衣服不乱扔,霍恩都是谢天谢地了。
“考核都完成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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