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能够凭借报信的机会,获取教会那边的原谅和信任,但没想到,换来的却是一场牢狱之灾。
一盆冷水泼在了他满是鞭痕的躯体上。
“说不说?”巴尼福斯怒吼道。
要知道,如今的千河谷不比从前,之前还有小池城起义和遍地短毛,随着敕令连的四处征伐,大部分的起义者不是躲到了山里,就是被镇压了。
那么千河谷唯一的刺头,便只剩最初的圣孙霍恩了。
好巧不巧地,圣孙霍恩和圣曾孙托马斯还偏偏都是巴尼福斯教区出来了。
怎么别人的教区都没出圣孙,到你这教区就连续冒出来好几个呢?
“你说不说?”巴尼福斯恶狠狠地对着眼前这个公爵的骑士长说道。
在贞德堡的战役中,大多数的高层,如赞德培克、布尔维尔夫、弗里西斯卡等人都死了,唯有他这个骑士长活了下来。
凭什么大家都死了,你活下来了呢?你没问题,谁有问题?
“我都说了啊,长桥一战,弗里西斯卡骑士被流民们击败,然后公爵来不及回城堡,就被杀了啊。”
“还在嘴硬,还在嘴硬。”巴尼福斯的面孔狰狞如魔鬼,“他们败给魔女就算了,怎么会败给一群小民,败给小民就算了,怎么会连公爵都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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