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期间,他们的衣服将会放在火堆前熏烤,火堆中的木头,都是浸泡过驱虫药水的,正好能将跳蚤和小虫全部驱走。
当他们洗完,还要撒药粉,刷牙,用小刀修剪指甲。
最后,一个个红灼大虾般,身上一片红一片白的流民们,茫然而欣喜地站在路边。
这种清清爽爽、没有保护层的古怪感觉,是他们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。
还真像是刚出生的婴儿。
海量的污水倾倒在小溪的下游,原先的清水变成了灰色,跳蚤的尸体在水中流淌沉浮。
阿尔芒则站在这些“新生儿”面前,开始给他们传教。
“只要经过洗礼,是对自身的忏悔,你便可以戴罪立功了!”阿尔芒大言不惭地说道。
“好像没有这个教义吧?”一名虔诚的信徒说到,“我在教堂打杂了二十年,从未听过啊。”
“你们还是太僵硬了,领会神的意图,不仅仅是从经文,更要从心。”
阿尔芒一脸不屑地摆手道:“我得出这个教义,是从本心出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