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那里,他就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塑,一动不动。
“老大,你说句话啊。”
“是啊,咱们到底该怎么办?”
围绕在马德兰身边的这七八人,基本就是他的小圈子,与马德兰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“我问你。”马德兰抬起头,望向那个中年农夫,“你的意思是说,汤利已经到修道院外了?”
“看情况,他可能白天在外面,晚上就回去,除非要在外留宿……你懂的。”中年农夫挤眉弄眼地说道。
“该死的,我不想惹他,他倒想惹我了。”又沉默了几秒,马德兰的神色逐渐狰狞起来,“他是明天要来偷袭我是吧,行,咱们今晚就提前动手,先把他捉了。”
“怎么抓?”短衣的青年立刻精神了,他目光炯炯地望着马德兰。
“咱们先去他的帐篷抓他,他明天晚上才动手,今天一定没有防备。”
“那假如他不在呢?”
“那咱们就去修道院门口堵他,然后通知教皇冕下,只要他跑不到外面去,以让娜圣女的战力,等那些武装农集结起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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