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没有立刻攻击,而是缓缓地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怀祯,从他的眼神到他的呼吸,再到他额角渗出的冷汗。
“你很害怕,对吗?”
男子低声问,嘴角似乎向上扯了一下,但被面具遮住,看不真切。
“害怕死亡?害怕痛苦?”
李怀祯咬紧牙关,不吭声,只是死死地盯着对方。
“那太可惜了。”
男子摇了摇头,仿佛在为李怀祯的不解风情感到遗憾,“我们梵教追求的是‘圆满’,而‘圆满’的极致,便是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交织。你的恐惧,你的痛苦,对我来说,是一种……美妙的仪式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李怀祯的心脏上。
“不要!”
李怀祯想挣扎,想反抗,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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