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棉伸展臂膀,像大侠传功似的烤手:
“杨曙学我烤旺手,新年办事不失手。”
“……顺口溜一套一套的,考研圣体啊你。”
“哼哼。”
这时,白妈妈往朝杨曙横挪一步,带来一股馥郁冷香:
“小杨不打算考研升学吗?”
“研究生太忙,手上事情更丢不开,分身乏术了,”杨曙笑。
高中牲和研究牲是劳苦的牛马,大学牲是好吃懒做的家畜,两者都没啥话语权,起码后者不太累啊。
“也是,”白妈妈颔首,“可以帮你联系导师挂名,平时不用上课,课业别挂科,毕业写写论文就好,愿意吗?”
还有这种好事?
白妈两次说这事,想必有一定的期望成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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