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故意的】
【骚曙,该罚】
“你…为什么裸上半身呀?”
白木棉鼻尖微动,双手捂脸,一边贪恋这股气息,一边羞羞不敢多看,怕保不住矜持。
“脱完我,你又自己脱,想干嘛呀你!”
“不是啊棉姐,我就脱你一条坎肩,说得好像那啥一样。”
杨曙摁住她手腕:
“不是说了吗,预热阶段只亲嘴,不做别的。”
“真的喔?”
白木棉眨巴着大眼睛……杨曙的嘴除了啄以外,几乎没有正向作用,就知道骗我棉。
“来,胳膊动一下,坎肩太碍事了,”杨曙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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