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穿也行。”
白木棉不嘻嘻，该说他没脸皮呢，还是厚脸皮呢？
“变态曙玩真空啊，多不卫生？”
“错误的，真空才卫生，比如你的小辣鱼包装，”杨曙爬上岸。
“对，小辣鱼确实卫生。”
白木棉呆滞眨眼，撩起杨曙湿淋淋的衣摆，瞅一眼腹肌又若无其事松手。
停顿三秒钟，又撩起看一眼。
“你干嘛？”杨曙搞不懂。
“小气鬼，看看又不会掉块皮，”白木棉仰头对视，“确定腰围，找条合适裤子给你。”
拙劣的借口，想看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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