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他身体出汗,衣服黏着、贴合肌肤,看起来颇具“犹抱琵琶半遮面”的朦胧暧昧感。
白木棉盯着看两眼,默默移开视线:
“骚曙。”
“昂,啥?”
“没事……”白木棉扇风撇嘴,“哥,吃药算作弊吗,开挂要禁赛。”
“错误。”
杨曙停下脚步,一本正经地说明:
“吃化学强效药,让身体暂时突破自我极限,强行拔高身体素质,到不属于自己的程度。
“这才叫作弊。”
此等低端行径,根本不屑为之。
更何况,作弊行为会招致对手厌恶,而让彼此愉悦进步的事,能叫作弊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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