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启动,杨曙转述包裹里全是衣服,并补充说:
“学弟大概当家教赚了钱,给奶奶和姐姐添几件冬天衣服。”
“他自己给不更好?”
白木棉啃啃烤肠:
“和自己人还羞?”
含蓄式的亲情大抵如此,有人一辈子没和家里讲过“爱”字,但他不爱这份亲情吗?
“咱俩算自己人吗?”杨曙问。
“当然算。”
“那你别羞,大胆点拿下我。”
白木棉鼻翼微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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