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咬我,”白木棉收回小拇指,换大拇指报复戳戳,“疼不疼,难不难受,要不要我温柔点,嗯?”
“爽!”
“……”
某棉暗示失败,他只会大喊爽。
等抿过小富婆全部手指,活动刚好结束,暂离的杨老板重新上线,将兼职学生呼喊聚拢过来。
之后上演计划中的真诚感谢、鞠躬、发红包,清澈且单纯的大学生激动鼓掌,恨不得马上签卖身契。
“这事儿不急,毕业找不到心仪工作,可以找我签一份劳动合同。”
“卧槽,毕业包分配!”
“谁是良心老板我不说!”
“妈的今儿高兴,包宿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