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的确没醒。”
杨曙分不清她真呆，或是有意调情装出来，又或间歇性发呆病。
总之无所谓，棉宝就是棉宝啦。
“现在清醒了吧？”
“还想再睡。”
杨曙用力搂紧她肩膀：
“一等兵棉，院长命令你保持清醒，执行命令！”
“哥，你明天当院长，现在还没过十二点，”白木棉机灵得很，“嘻。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，没唬到她。
谈话间走进主卧，杨曙把她丢上床，白木棉顺势咕噜钻进被窝，脑袋杵着枕头，瓮声瓮气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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