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恐棉就是逊啦。
之后的体验时间里,杨曙没再整花活,按照基础手册认真搓泥、拉胚,在陶艺老师的帮助下雕泥纹,学习上釉技巧……
杨曙想做大号的陶瓷罐,看起来很霸气的那种,白木棉小手小脚,只做烟灰缸大小的玩意。
猫咪食盆拉胚成功,用工具刮平表面,晾一会再浸釉,便可送去烧制。
白木棉揉着泥巴看杨曙,思考笔筒怎么弄比较好,不知不觉搓出一枚心形。
回想冬日杨曙送来的“雪心”,她渐渐有主意了。
又过去半个小时,陶艺体验之旅接近尾声,两人洗干净手,把要带走的胚子送去烧制。
等待出炉期间,杨曙虚握手掌,回顾捏泥触感:
“陶泥又软又绵,以前哪有这条件。”
小时候玩过最好的泥,就是村里有人盖新房,车斗缝隙料掉落的胶泥,搓出来的泥球又硬又牢。
“有我绵?”小富婆揣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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