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还是一如既往的恢宏气派,为了新学期的宴会或者说为了迎接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,霍格沃茨又将礼堂的装饰重新升级了一番。
中高年级学生们陆续坐到属于自己学院的长桌旁。
维吉尔坐在了拉文克劳长桌尽头,紧挨着礼堂大门的边缘位置。
“你怎么坐这?”戈德斯坦三人坐到了维吉尔旁边,他们好奇为什么今年维吉尔选择了这么个位置。
“湿气太重。”维吉尔找了个不算借口的借口,却没想到戈德斯坦他们都接受了。毕竟就连一些高年级的学生也还不能流畅地使出防水防湿咒语,现在四个学院的餐桌边,都充斥着潮湿的“抹布味”。
“你说今年会有几个新生进入拉文克劳?”科纳兴奋地问着戈德斯坦,但戈德斯坦显然对谁能成为霍格沃茨的勇士更感兴趣,目光一直在四张长桌来回扫视,寻找着可能的目标。
布特倒是安安静静地,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,眼睛一直望着一个方向。
维吉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好家伙,看的居然还是帕德玛·佩蒂尔。
礼堂的大门再次打开,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。麦格教授领着新生们鱼贯走到礼堂的顶端。
这些划船来到城堡的新生看起来更凄惨,浑身湿透的样子仿佛他们是从黑湖游到城堡的。他们顺着教工桌子站成一排,面向四个学院的学生,浑身打着哆嗦,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冷的。
麦格教授将破破烂烂分院帽放在新生面前的一张凳子上。
这一刻,分院帽成为了霍格沃茨师生们的焦点,所有人目光都紧紧注视着他,一时间,礼堂内陷入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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