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感觉绍尼尔和我说话的语气怪怪的?”
“有点像长辈关爱小辈?”
......
在遥远的、寒冷的北海水域,一座岛屿孤零零地停留在大海的中央。
阿兹卡班。
寒冷潮湿的天气让塔楼顶端的铁十字架挂满了冰凌,那些被盐雾腌渍了三个世纪的古树早已停止了生长,只有从树干上伸出的枝丫证明着这里曾经也是一座生机勃勃的岛屿。
涨潮时分,整座监狱都随着海浪的冲击微微颤抖,地基的石缝里渗出咸腥的粘液。一间牢房内,原本靠墙瘫软着的几道身影看见这一幕,立刻扑了上去,奋力舔舐着这来之不易的味道。
“哗啦!”一份《预言家日报》顺着棚顶的缝隙被塞了进来,又到了魔法部猫头鹰送报纸的时间了。
报纸还没落地,便被一只枯槁的手在半空中截住,那只手小指的第一节指骨甚至露在外面。
月光照在了那个拿到报纸的身影,月光照射在他已经凹陷的胸膛——十二根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,皮肤蒙着如同死人一般的青灰色,颧骨几乎都要快刺破脸上的皮肤,嶙峋的肩胛骨顶起单薄的囚衣,暴露出背部大片紫红色的冻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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