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,松手!耳朵要掉了!”维吉尔连连求饶。“我可是刚刚被抽取了记忆,还经历了追杀,现在您就这么对我吗?”
听了维吉尔的话,凯特尔伯恩教授这才松手。
“快说,小子,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众人心里的想法是维吉尔最多就是知道了卢平是狼人的事呗,他写的东西或许和狼人有关。但说不准这小子还知道些别的事情。
“抱歉,教授,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们。”维吉尔非常为难。因为纸条上写了两个人的名字,那是两个让莱姆斯·卢平魂牵梦绕的名字。毕竟刚刚维吉尔的心里是真的不托底,万一自己出事了,那必须要让卡斯特罗布舍付出点代价。
再说了,提前说出来,你们把其中一个解决掉了,另一个关在阿兹卡班的那个还怎么越狱?
看见众人依旧有些不依不饶的样子,维吉尔只好勉强同意:“我会把事情告诉邓布利多教授,这样总行了吧?”
看眼下的形势,自己要是不这么说,一众教授是不会放过自己的。
至于后续邓布利多做什么决定,那就是人家的事情了。
不过高低要用这个消息从邓布利多那里换到点什么好处,或许变形术的经验?
假如邓布利多想要细究维吉尔是如何知道的这件事,那维吉尔就只能对韦斯莱兄弟说句抱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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