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肖擦净身体后,从界镯取出一套新衣服换上,把脏衣服收了起来。
唐瑭的床有点小,祁肖腿都伸不直,只能稍微蜷缩着。
薄被子很是破旧,缝缝补补一看就是用很久了。
屋里只有一张小床、一张矮桌,矮桌上放着一个花瓶。
花瓶里插着唐瑭刚换上的栀子花。
闻着花香,祁肖紧绷的精神逐渐放松下来。
言灵·时间零的副作用涌了上来。
极度的疲倦来袭,祁肖头一昏,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......
“车长,车长你在哪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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