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因为她没有看到你的列车。”
夏鹬晚开口解释道:
“她是个神经病,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。”
“她对列车颜色有着病态般的偏执,她认为列车是黑色的人,就都是坏人。”
“所以,只要是黑色列车,不管列车里是谁,她都会将其杀死。”
“她还口口声声说这是正义。”
“至今为止死在她手上的人不知道多少了。”
夏鹬晚握起小粉拳,无比认真道:
“这个变态杀人魔,我们早晚把她抓住,送去秩序审判庭!”
结合夏鹬晚的话,祁肖回忆起和孔又接触时的种种细节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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