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池越衫阴冷的看向池水,眼神里毫无表情,嘴角却露出了标准的微笑。
“我没事。”
池水:......
这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啊啊啊!
池越衫从池水身边,重新提起了刀,在手里握了握,突然想笑。
她这是在干什么?
人家陆星跟宋君竹雨夜浪漫晚酌呢,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排练室练得浑身都痛,腰都要裂了。
行,真行。
就算知道这是自己自找的,就算知道这是自己非要应下的。
但谁的心不是肉长的?
池越衫握住手里的刀,望着窗外的天空,还是有些茫然和酸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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