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欠!”
池越衫吸了吸鼻子,突然打了个喷嚏,懵懵的睁开了眼,正好逮到还没放下作案工具的陆星。
陆星眨了眨眼睛,无辜的说。
“该起床了。”
池越衫揉了揉鼻子,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,继续靠在陆星的胸口上,“好软啊......”
变态。
这才是真变态。
陆星按着池越衫的额头,强制把她跟自己的胸口拉开了距离。
池越衫的脑袋往后仰倒,咂咂嘴,小声嘟囔着,“真小气,又没得喝,靠一下也不行吗。”
陆星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。
“我还没问你怎么来我这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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