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她挺......”付叔停顿了几秒,似乎在思索一个准确的词,来形容魏青鱼。
“纯粹。”陆星补了一句。
“哎对,就是纯粹!”付叔啧啧道,“你也这么觉得是吧?”
如果不是自己在心里已经想了很多遍,怎么可能脱口而出一个这么精准的形容词。
陆星默不作声,从信封里抽出来一张信纸,展开。
“写的什么?”付叔凑过去。
陆星翻了个白眼,把信纸折了起来,放回了信封里。
“你在高铁上没看?”
“这次真没看。”付叔嘿嘿一笑,“我只是劝了劝她,让她去追求真爱,别畏手畏脚的,不然真成望夫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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