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归插了一句嘴，“这有什么，我也是等我爸吐血的时候，我才知道他中毒的。”
王远舟无语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别说话，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。”
他继续看着自家老爸，好像在说，今天一定要他老爸给他一个交代。
王怀川撑着他的手站直了身体，无所谓道，“没事，就是身体有点疼，挨过去就好了。你沈伯伯早就吐血了，但是他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？”
“你看看你沈伯伯现在都还没有事，我肯定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他其实想说，就算是要走，也是沈青山先走在他前头。不过，他还是没有说得那么直白。
但沈青山听明白了，他语气幽幽，“哦，是吗？但是，我的毒已经解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王怀川是真震惊了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沈青山轻哼一声，“你那眼睛瞪那么大干嘛，怕看不清我吗？我们家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飘着药味吗？我就是喝了那么多中药才好的。”
“我喝了好几天的药，也就是这两天才感觉自己好全了。”
虽然他早就好了，但是他不打算说得那么直白。活到他们这个年岁的人，说话做事，都已经学会了留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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