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檀淡然道：“知道你还问？”
沈明嫣甜美的笑容瞬间凝滞在脸上，做出一副尴尬的表情，“我就是问问啊，没别的意思。云檀姐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“我没什么贬低你的意思，我就是随口问一句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姜云檀云淡风轻的看着她，反问道：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自己都知道的事情，为什么还要来问我。”
“我都回答你了，你怎么看起来一副受委屈的样子。”
“我不是回答你了吗？还是说，你不知道我话里面的意思。觉得我说的那句话是在质问你，反驳你？”
姜云檀眉间轻蹙，“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听不懂中文，也不像是记性不好的样子啊。”
若说沈明嫣刚才是装的，现在是真的尴尬了。
她完全没想到，姜云檀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。
她强颜欢笑道：“那可能是我理解错了吧。不过云檀姐姐，你会来研究院，是我没想过的。”
姜云檀从空间里面拿了瓶椰子水，喝了一口后，说道：“难道你之前没喝过人参精华液，以后就不会喝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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