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修站在余清歌身后,只觉那老仆身上散发着一股死寂之气。
并非鬼魂,却比鬼魂更令人心底发寒。
余清歌迈步入内:“老人家,您认识华神医?”
老仆枯瘦的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摩挲。“老朽曾是华府一杂役,侥幸活得久了些。”他声音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“《青囊书》确在此处,随我来。”老仆缓缓起身,动作迟缓僵硬,摸索着向内堂走去。
余清歌与季宴修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
内堂比之外间更为阴暗,弥漫着浓重的药草与霉味。
季宴修只觉头痛欲裂,体内那股力量冲击愈发猛烈。
他暗自咬紧舌尖,剧痛让他保持片刻清醒。
老仆在一面布满蛛网的墙壁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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