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修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骨节因用力而惨白。
他喉间逸出压抑的喘息,眼底黑雾翻涌,与清明激烈争夺。
“我还撑得住。”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声音艰涩。
余清歌秀眉紧蹙,掌心贴上季宴修背心,渡去一丝微弱灵力。
但,他体内的力量乱窜得厉害,这点灵力聊胜于无。
她目光扫过眼前破败宅院,阴气如实质般浓郁。
“走吧,速战速决。”余清歌语气沉静,率先迈步。
季宴修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气血,踉跄跟上。
“吱呀~”腐朽的朱漆大门被余清歌推开,扬起一阵呛鼻的尘埃。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庭院荒芜,枯枝败叶堆积。空气滞涩,腐朽木头与潮湿泥土气息混杂,钻入鼻腔。石阶遍布青苔,湿滑阴冷。
季宴修每走一步,都感觉那股阴寒之气试图钻入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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