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不配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余清歌毫不退让。
“季宴修虽然怕鬼,但他至少是个活生生的人,有自己的意识和情感。不像你,只是个来路不明的意识体。”
“来路不明?”Y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具讽刺意味的词。
他猛地踩下刹车,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。
惯性让余清歌身体前倾,她蹙眉稳住身形。
Y转过身,整个身体面向她,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他声音冰冷,暗金色眼底风暴凝聚。
余清歌毫不畏惧地迎视他。“我说,你只是个窃据他人身体的意识,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的…”
她的话未说完,Y突然伸手,捏住了她的下巴。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和偏执的感觉。
“住口。”他低吼,眸中的暗金色剧烈波动。
“你根本不了解我,也不了解他!”他的指尖冰凉,触感激起余清歌一阵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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