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歌猛地抽回手,玉佩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声响。她大口喘息,额头布满冷汗,眼中残留着惊恐与愤怒。
季红妆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恨季家无情,恨白薇歹毒,恨季铭泽虚伪。这股恨意,让她看向季宴修的目光也变得复杂冰冷。
他是季家人,流着同样的血。
【余姐清醒一点啊!咱季哥可是顶顶大好男儿。】
【都是季家的,什么样的人谁知道呢。】
【楼上你什么意思?】
就在这时,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种濒死的执拗。
季宴修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眼神涣散,意识模糊。黑色纹路已经爬上他的脖颈,眼看就要侵入头颅。
“别……”他艰难地吐字,声音嘶哑破碎。
“别信……季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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