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的化妆间弥漫着厚重尘埃与腐朽木头的气味。微弱的光线透过布满污渍的窗棂,勉强勾勒出房间轮廓。
季宴修靠墙滑坐,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微弱。
左肩伤口处的黑色纹路,如毒蛇般蜿蜒,已爬满半个手臂。
阴寒之气从他体内散发,让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余清歌蹲在他身前,指尖冰凉。
她能清晰感知到那股阴毒力量正在侵蚀他的生机。
“季宴修?”她轻唤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眼睫微动,似乎想回应,却连睁眼的力气都匮乏。
不能让他死在这里,这个念头异常清晰。
余清歌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摸出那块玉佩。玉佩触手冰凉,季红妆的怨气蛰伏其中,蠢蠢欲动。
她犹豫片刻,终究将玉佩贴上他肩头蔓延的黑纹。冰冷的玉石接触到滚烫的皮肤,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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