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气浪舔舐着皮肤,浓烟滚烫,刺入肺腑。
余清歌意识模糊,只觉被人紧紧箍在怀中。
季宴修坚实的胸膛隔绝了部分热浪,却隔不开死亡的阴影。
耳边是木材断裂的噼啪声,还有他粗重急促的呼吸。
“撑住!”季宴修的声音嘶哑,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。
他抱着她,撞开燃烧的障碍,冲向唯一的生路。
火光在他眼中跳跃,映出决绝。
余清歌攥紧袖中的玉佩,那玉石烫得惊人。
季红妆百年怨气如决堤洪水,通过玉佩疯狂倾泻。
四周景象开始扭曲,光影拉长变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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