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铭泽哥哥说得对。”白薇得意地挽住季宴修的手臂,挑衅地看着余清歌。“戏子就该待在戏台上,别做不切实际的梦。”
季家三叔公满意地点点头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。
余清歌只觉得喉咙发紧,胸口闷痛。她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意,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她凄然一笑,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。“铭泽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她转身,脚步踉跄地冲出雅间,仿佛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季宴修看着她仓惶的背影,放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,指节泛白。他眼中闪过痛楚与不忍,却终究没有追上去。
余清歌跑下楼梯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不是为季铭泽的绝情,而是为季红妆不值,也为自己此刻的无力。刚跑到茶楼门口,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抓住。
她惊愕抬头,对上季宴修复杂的眼神。他不知何时跟了出来,脸上带着焦灼。“刚才的话,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”余清歌打断他,声音冰冷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不是逢场作戏?不是让我好自为之?”她甩开他的手,眼神失望透顶。“季宴修,我差点以为你和你的祖宗不一样。”她自嘲地勾起唇角。“看来,是我错了。你们季家人,都一样。”
季宴修脸色一白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解释什么。但他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冰冷,最终只是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“……信我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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