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维持着季铭泽应有的疏离与冷漠,看着台上的人,在命运的旋涡里挣扎。
戏台上,余清歌感觉越来越吃力。玉佩带来的寒意深入骨髓,每一次换气都带着微弱的颤抖。季红妆的怨气像是跗骨之蛆,被玉佩压制,却并未消失,反而更加阴沉地潜伏着。
她看到季宴修身边的老者,感受到那股令人不适的审视目光。季家到底在谋划什么?为何非要一个无辜女子的性命?这块玉佩,这所谓的血咒,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。
一曲终了,满堂喝彩。余清歌依着戏班规矩谢幕,脚步虚浮。她强撑着回到后台,卸妆镜前,那张属于季红妆的脸,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再次拿出那块玉佩。温润的白玉上,那个“季”字仿佛活了过来,缠绕的发丝透着不祥的黑光。它既是信物,也是咒符;既能暂时安抚怨灵,也能加速她的死亡。
“姑娘,季少爷派人传话,他在后门等您。”丫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季宴修?他想做什么?余清歌心头一动,随即警惕起来。现在的他,是季宴修,还是季铭泽?
她扶着梳妆台站稳,将玉佩重新塞回袖中。无论如何,她必须去见他。或许,这是找到破局之法的唯一机会。
后门外,夜色深沉。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靠在昏暗的路灯下。季宴修(季铭泽)独自站在车旁,身姿挺拔,面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。
余清歌走近,刻意维持着季红妆柔顺的姿态。“铭泽……”
季宴修转过身,目光复杂地看着她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递过来一个食盒。“唱累了吧,吃点东西。”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距离感。
余清歌不受控制,笑容甜美的接过那个食盒,打开一看,是季红妆最爱吃的桂花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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