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发火。
在看清他模样时,眉头瞬间皱起:“你怎么搞成这样?”
凤夙抬手擦了擦脸上的伤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“怎么搞成这样?阿父不是最清楚吗?”
凤啸脸瞬间拉了下来,心中怒火越发旺盛,“没事发什么疯?”
殿内长老们见父子二人口气不对,似乎要吵起来,悄悄往后退了半步,生怕被波及。
“我发疯?我不是一向这样吗?反正阿父也不管我。”
凤夙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破烂的羽衣,他回来的时候故意没换。
甚至还特意搞得更狼狈一点,就是为了让凤啸这老东西瞧见。
凤啸脸色铁青,猛地站起身:“混账东西,谁准你这样跟老子说话?”
“阿父不是最喜欢这样吗?”
凤夙冷笑连连,突然一把扯开衣领,露出后背那道陈年疤痕,“就像当年用凤凰真火烧我一样,多威风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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