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我阿姆才是正妃,身份高贵,血脉高贵。他白祁不过是个卑贱的杂种,就因为这卑贱杂种的阿姆死的早,是那老东西的心尖尖,念念不忘的挚爱,所以就该把一切都给他?”
“呵…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他声音尖锐刺耳。
突然暴起掀翻整张玉案,珍藏的夜光杯碎了一地。
侍从们跪着向后挪了半步,却见他们的殿下再次低笑。
“走。”
白夜扯过玄色大氅,狐狸眼里翻涌着汹涌的暗潮,“去会会我这位好弟弟。”
他带着人匆匆赶到宝库时,正看见白祁抱着玉匣从宝库走出来。
四目相对,两人各自停下脚步,火花四溅。
“三弟好大的排场。”
白夜轻笑开口,“连父王的狐王令都敢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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