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巫医又替苏曦月检查了一遍,确定她身体并没有大碍,胎位也正的很。
这才把接生的活交给老雌性珠花和蕴禾。
他最后又仔细叮嘱几句,这才抬脚出去。
临走前,注意到坐在床边的夜翎。
“月儿别怕,有我在这陪着你。”
夜翎紧张到手心冒汗,拿着一块打湿的兽皮,颤抖着手给苏曦月擦汗。
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老巫医叹了口气,想到夜翎是月丫头的雄性,到底没有过去说什么。
留下就留下吧。
刚出去,就和急急忙忙赶过来的苏烈撞了个正着。
那洪亮的嗓门震得石壁簌簌落灰:“让开!老子的闺女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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