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顶着狼耳朵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银灰色绒毛。
正是苏曦月三叔家的崽子苏阳,手里抱着个歪歪扭扭的泥碗,还阴的半干。
昨晚阿父告诉他,说堂姐要选几个手巧的学徒。
他便在河边捏了一晚的泥巴,手里这个歪歪扭扭的泥碗,就是他捏了一夜的成果。
“堂姐…我捏了一夜,捏的不好。”
苏阳抱着泥碗停下,目光看向苏曦月,神色局促的说道。
苏曦月一听他叫自己堂姐,就知道这个半兽人少年是她三叔家那化形失败的崽子。
说来两人还是堂姐弟。
“给姐姐看看。”
她伸手接过苏阳手里的泥碗细细打量。
那泥碗虽然形状歪歪扭扭,但碗壁厚薄均匀,边缘还被他用爪子细细刮出了花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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