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猛地一沉。
梁志焕?那个在奏章里痛斥我“杀戮过甚”、“有伤天和”的御史?
“怎么死的?”我立刻追问。
陈岩低声道:“官府的初步结论是……自杀。但外面已经传开了,都说是咱们镇武司的手段。”
果然。
所有人都知道,梁御史弹劾我最凶。
以我‘江阎王’的手段和凶名,做出杀人泄愤、铲除异己的事,简直是顺理成章。
一股怒火直冲顶门,我下意识地就想下令:“备马,去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我却硬生生刹住了。
不对。
此刻跑去现场,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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