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座上的保镖窘得想缩进车头里。
他扭头问靳太太:“老夫人,你们俩谈正事,我下车好吗?我不会走远,就站在车旁边。”
靳太太冷着脸拒绝:“不行!你得保护我!”
保镖只好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祁梦伸出左手臂,将袖子撸上去,撕下一小块仿真人皮,把手腕伸到靳太太面前,“这是守宫砂,就因为老有人怀疑,我师父帮我点的。”
靳太太呵呵冷笑,“此地无银三百两。”
祁梦觉得自打认识靳睿后,她脾气好了很多。
放在从前,若有人如此刁难,她能找根针把对方的嘴给缝起来。
祁梦道:“要不找家酒店,我脱掉裤子,您当面检查检查?”
靳太太厌恶地皱了皱眉,斥道:“家世再好有什么用?野丫头就是野丫头,怎么都改变不了粗俗的本质!”
祁梦扫一眼她身上色彩浓艳的锦衣华服,“奶奶气质如此‘清雅脱俗’,想必家教良好,敢问奶奶您娘家是哪家大户人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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