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急忙否认:“没有。”
“等你有时间了,让他给我回个信息,好吗?我打他手机,没人接,给他发信息,没人回。他平常不这样的,他平常一有信号,就不停地给我发信息打电话。”
见瞒不过去了,元瑾之选择沉默。
白忱雪声音有些焦急,“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没事的,你告诉我,我心理承受能力还可以。无论怎么样,我都能接受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真不会有事。人生最悲惨的事,莫过于幼年丧母,我都经历了,没有比那更惨的了。”
思忖一分儿,元瑾之斟酌着用词说:“他上山顶打探,失踪了。天予哥正在联系茅君真人,向他要荆鸿的生辰八字,推算他的吉凶和所在方位。目前还不确定,他有可能平安。
手机那边死一般寂静!
元瑾之忽然后悔不该实话实说。
她是书香门第,即使幼年丧母,也比不过他们这种在宦海沉浮的家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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