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认为，一个人的病情，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脸来判断，那么，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职业吧。”
这名暂时算是老者的男子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看向方寒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。
方寒都有点怀疑，面前这家伙是不是跟自己一样都是为了争风吃醋来找自己的麻烦。
“那我问你，你是不是有尿意，上不了厕所，用了开塞露也没用。”
“你这几天虽然吃的很多，但是一次洗手间都没有上过，这都五天了！”
一听这话，那老头的脸色顿时就变了。
袖子里的手，紧紧的攥着。
“废话，我身体好得很，不会用这些东西。”
事实上，在他看来，用开塞露之类的东西，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。
更何况方寒还将此事大肆宣传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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