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说完,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“说吧,就算是卖身…呸!我是说,就算是卖肾也不是不可以…”
“卖肾?”
“那你倒是说得太严重了,”温然道:“肾还是自己留着吧,毕竟男人没了那东西跟废物有什么区别。”
话锋一转,她开始说正事:“我第二次来这里,去了不少地方,这里氛围算是不错了,”
“所以以后会经常来这里,”
说罢,盯着陈煦阳。
“继续…”
“你这陪酒收费挺贵的,以后我来,陪我,每次都要陪,怎么样?”
这个啊…
他为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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