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……这玩意就是自己的？
赵亮皱着眉头问完之后，又继续拿着遥控器翻页。
然而，接下来的每一页，不是让人眉头直皱就是让人捧腹大笑。
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方案？
赵亮脸越来越黑。
赵亮赵亮，现在完全亮不起来一点。
昨晚他们几个人分析方案时，几人就被气得不轻，他现在是一点不想看这份方案，可没办法，眼下还是硬着头皮又将这份狗屎方案看了一遍。
简直烂透了！
这真是人能做出来的方案吗？
“谁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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