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陈鸿飞疑惑地问道。
“因为,只有我看清楚了那两个人的身体轮廓,我死了之后,对方就没有离开的必要了。”沈光明说出了自己的推测,“另外,那家疗养院位于西郊,周边都是一片农田,对方既然能找到疗养院的具体地址,一定会规避了沿途的摄像头,所以通过警方调查出对方的身份,不太可能。”
“而我死的消息一旦传出去,对方一定会派人来探查虚实,到那个时候,或许我们会有抓住对方的希望。”
想让我做诱饵,不可能!
我就是让你通过我假死的事情,告诉对方,我沈光明既不想与你们为敌,又不想追究被捅一刀的事情。
你们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别找我就是了。
陈鸿飞觉得,沈光明在卖弄自己的聪明,实则这套说辞压根就经不起推敲。
“乔红波如果让清源的干部问,你该怎么应对?”陈鸿飞问道。
闻听此言,沈光明顿时呵呵呵地笑了起来,“侯伟明是县长,他去世之后,都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,更何况是我呢。”
“另外,乔红波不会让清源的干部询问我的状况,这小兔崽子狡猾的很,他才不会上这个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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