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辰意志否认,沉默了一下道:
“准确的说,我是从仙路之上留下过脚印的人,所以我自称仙人,但并不是真的仙人!”
江天听见解释,心中再度一惊。
在仙路之上曾经留下过脚印,也就是说他差点成仙,只不过没有成功而已?
“你曾经踏过仙路?你是什么时期的人?生前什么修为?”
江天强压内心震动问道。
“什么时期的人?”
天辰意志似乎是在思考一般,片刻后它开口道:
“太久了,久到我自己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至于我生前什么修为……你觉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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